晏修拧着眉极其不满意她的反应,报复似地捏了捏她的耳垂。
唐砚浓嘤声抗议,他才满意地起身。
晏修走后,她蓦地睁开眼。
他刚才说什么?
今晚不回来了?
唐砚浓瞬间兴奋起来,刚才困到睁不开的眼眸,现在一片清明。
自从上次她偷跑出去之后,就一直心有余悸。
这几天就算晏修不回家,她也老老实实的,不敢再冒险出去。
装乖几天,终究还是按耐不住心中躁动的因子,她爬起床赶紧给宋九伊发消息。
宋九伊似乎心情不太好,非要拉着唐砚浓去酒吧喝酒。
晚上接了宋九伊的电话,唐砚浓编了个闺蜜失恋要去安慰她的理由,从风华里逃出来。
唐砚浓一到,就看见宋九伊趴在吧台上,头发蒙着脸,全身酒气。
宋九伊拿起一杯,不要命的一口闷,唐砚浓伸手夺下酒杯,“哪有你这样喝的,好酒都让你浪费了。”
宋九伊揉了揉额角淡笑,“没浪费,这样喝才有味。”
唐砚浓还没开口问宋九伊发生了什么事,倒是她把酒放在一边,眯着眼盯了她一会儿,“晏修的床上功夫很厉害吧。”
唐砚浓一噎,脸色唰地一下红了,“你在说什么?”
宋九伊啧啧两声,指了指唐砚浓红透的脸,“还不承认,你现在完全是一副被男人滋润过的样子。”
唐砚浓双手捂住脸颊,昨晚的场景重新浮现在眼前,羞红了脸。
她怕被宋九伊笑话,打开宋九伊的手,转移话题,“别乱说,快说说你吧,你到底怎么回事?”
宋九伊重新趴到桌子上,有气无力地说道:“能怎么回事,纪徊不理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