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修凝着眉头看她,看了足足半分钟。
他眼神逐渐缓和下来,转头对楼上的唐老爷子说:“浓浓的身体不舒服,我带她先回去,改天再来拜访您。”
也不顾唐老爷子的脸色,晏修搂着唐砚浓走出唐家。
坐到车上,两人谁都没有开口说话。
晏修没有立即开动,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咬在嘴里点火。
唐砚浓老老实实地坐在副驾驶座上,垂着眼,眼泪连成线一样地不断往下滴。
晏修从后视镜觑她一眼,目中尽是嘲讽之色。
刚才在唐家,她完全一副逆来顺受,忍气吞声的样子。
胆小又懦弱。
要是今天他不来,还不知道她又会受到怎样的欺负。
唐砚浓不敢抬头看晏修的表情,猜不出现在他在想什么。
但她摸着时间也差不多了,再哭下去,她身体里的水分都快流干了。
她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小手轻轻地覆在晏修放在方向盘上的手背上。
“老公,刚才谢谢你,要不是你在,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晏修扫她一眼,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
她弱弱弱的样子确实很容易让男人产生保护欲。
可他娶她,却不过是看她有病,精神气不足,可以安分守己,不干涉他,不给他找麻烦。
而他只要表面上表现出深爱她的样子,树立深情人设,来应付家人,应付媒体,其它的都与他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