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砚浓眼睛已经困地睁不开了,但还是坚持等他回来。
唐砚浓打开一部恐怖片,强迫自己不要睡着,明明是恐怖片,却无聊枯燥到却让人昏昏欲睡。
她拿遥控器,关上投影仪,摁开手机,给晏修发消息。
唐砚浓想了一秒,迅速打字:【老公不要工作到太晚哟,我会心疼哒。】
又从收藏里,点了几个恶心人不偿命的亲亲表情包抛出去。
晏修似乎手机在身边,回复道:【今晚加班,不用等我,早点睡。】
所谓还在加班的人,此刻却捏着酒杯,坐在酒吧豪华包间里,眼角带着风流懒散的笑,时不时跟旁边的人插科打诨,全然一副游戏人间的放荡公子。
晏修抱着手机发消息,引来一众发小的嘲笑。
秦观故意凑到他旁边,翘着二郎腿看他笑话,“现在我们晏二少都要开始乖乖报备行踪了?”
晏修关上手机,神态轻松,毫不留情地踢他一脚,“报你个鬼。”
秦观笑呵呵地弹弹裤腿,“二哥,你作为本场唯一一位已婚人士,跟我们来这种地方,不太好吧。”
晏修嘴里叼着一支烟,姿态有几分不羁,好看的眉眼勾出一抹笑,“今晚我单身。”
秦观忍不住“噗嗤”一笑,“牛,真牛!”
晏修一挑眉,端起酒杯一示意。
秦观酒杯碰过来,一脸的坏笑,“还是我二哥厉害。”
晏修随意地一抿唇,看了看手腕上的表,“怎么回事,这都几点了,北清还不来。”
秦观又给晏修满上,道:“刚才给他打电话了,堵车,已经在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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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砚浓看见晏修说不回来,开始心里有些小别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