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寂白知道他们要来,早就吩咐阿姨准备了他们喜欢吃的饭菜等着。
听见外面有动静,薛寂白穿着旗袍高跟鞋迎出来,轻手将唐砚浓从晏修手里抢过来,眉眼带笑,“砚浓!终于来了。”
“妈,您这身旗袍真好看。”唐砚浓脸上也挂上明媚的笑。
薛寂白一被夸,瞬间开心得不行,“是吧,我刚定做的,今天特意穿上给你看看。”
唐砚浓这才是第二次见到薛寂白,薛寂白对她的态度,却主动热络亲密。
完全不像外面传言一样,介意她私生女的身份,嫌弃她体弱多病。
所以她不相信,晏修为了娶她跟家人闹僵。
晏修被冷落在一旁,无趣地挑眉,不过他很得意自己选的女人母亲这么喜欢,他懒散地躺在沙发上玩起手机。
薛寂白被唐砚浓哄得开心,听见打游戏的声音,才注意到沙发上懒到没骨头的晏修。
“你还有脸回来?”薛寂白伸腿踹了晏修一脚,质问道:“这次热搜怎么回事?”
晏修坐起来,离薛寂白远点,桃花眼又明又亮,朝唐砚浓挤眼,转头又一副讨好地笑,“妈,都是媒体捕风捉影,没有的事。”
薛寂白瞪他一眼,道:“苍蝇不叮无缝的蛋,要不是你……”
薛寂白刚要说什么,唐砚浓挽上她的臂弯,柔声说道:“妈,那位徐小姐是晏修公司的代言人,她喝醉了,晏修作为品牌方有责任照顾她一下,这也是为了公司利益着想。”
薛寂白看看一脸温柔的儿媳,又看吊儿郎当的没个正形儿子。
她儿子是个什么样她还是知道的,心里不解气,又狠狠踹了晏修一脚。
薛寂白无奈叹气,握住唐砚浓的手,“你别老护着他,这小子精着呢。”
唐砚浓只是笑,没说话。
晏修朝唐砚浓眉头一挑,轻浮放荡地咬起烟,浪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