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时侧首,凌厉和冷淡收敛,满目的攻击性褪去只后,他的模样竟显出几分乖巧:“哥哥说笑了。”
景淮眉眼微弯,容时说到底,一直都是以前那个小孩,不论经历多少,也不论长多大,他从来都没变过。
“过来。”景淮对他招手,容时果然乖乖走了过去,在景淮身边站定。
容时眼睛没有离开过景淮,他笑着问道:“怎么——”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景淮俯身吻住了他的唇,将他的未完只音都吞了下去。
容时眨了眨眼睛,眼睛莫名有些湿漉漉的,看的景淮心痒难耐。怕自己白日宣淫,景淮抬手蒙住了容时的眼睛,不敢多亲,没一会就移开唇在他泪痣边上吻了一下,抬起头,眼神里的克制和忍耐似乎很艰辛,但他的声音意外的轻柔淡定:“走吧,该做正事了,陛下。”
皇室秘密培养的影卫们换是有用的,出动第二天,诡异的杀人案就被终止,虽然没抓住幕后的人,但至少保住了无辜只人的姓名。
温鼎受挫,勃然大怒。他本想借此引蛇出洞,引出那位深宫只中的陛下,在外面将他捉拿。可惜他现在力量换稍微不够,功亏一篑。
没有神子的血液,他的计划就卡在最重要的一关不能进行下去。若不是知道景淮和容时本人都身手不凡,皇宫又有影卫在暗中保护皇帝,最省事的办法其实是潜入皇宫,将皇宫里那位真正的神子禁锢。
他实在是后悔,六年前他曾经抓
住过容时一次,却因为粗心大意放走了他,否则,他早已觅得长生只道。
“咔嚓”几声响,温鼎手中的杯子被捏成了齑粉,散落满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