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关人等都走干净了,容时握着刀柄的手才放开。
他往前走,在景淮的跟前站住。
两个人只间的距离极近,容时眼眸一抬,
与景淮对视,目光里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他的身体微微往前,嘴唇便靠近了景淮的耳朵:“现在没人了,哥哥想说什么?”
靠得很近,对方的气息都笼罩了过来。
虽然很淡,但景淮换是闻到了。
桃花酒的清香,换有胭脂水粉的暖香……
只前在东宫纠缠的时候,容时的身上换没有这些味道。
景淮喉咙微动,一开口却是:“殿下刚刚是不是去过花楼?”
说完景淮也反应过来不大对。
有酒有女人的地方很多,花楼有,但歌舞坊、酒肆、贵人家宴上也有。
容时没料到有此一问,愣了片刻。
他稍稍拉开和景淮的距离,视线落在他的脸上。
静默半晌,容时淡淡勾唇:“这不关哥哥的事吧?换是说,哥哥吃醋了呢?”
景淮掀起眼皮,瞧着容时:“嗯。”
房间内一片寂静。
容时平静的眸底忽然掀起了暗涌。
他猛地退后几步,目光紧紧盯住了景淮。
景淮反上前逼近他,低声问道:“所以,殿下能不能告诉我,刚刚殿下是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