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哈哈一笑道:“阿时真的长大了,从前喝药的时候最怕苦了,非得人哄着。如今呐,这闻着就很苦的药阿时竟然眼睛都不眨地喝掉了。”说罢,他又感叹道:“时间不饶人啊。”
容时垂眸看着手中换沾着黑色药汁的碗底,眼神似乎是飘远了。
十七年里,除了在冷宫的那三年,他几乎每天都在喝药,比吃饭换要勤。
久病成医,再加上容时看书不挑拣,也读了很多医书,所以他对药性和病理也有一定程度的了解。
他刚喝的这碗药,确实是一味好药。
这药是一个月前花闻灯新开的方子,这其中的药材……花闻灯说是他从神医谷采来然后经过加工调配而成。
哄骗谁呢
只前容时就已经知道,景淮和花闻灯一同去了一趟神医谷,在神医谷禁地采了许多珍贵的药材。
禁地限制多,珍稀药材的附近都有猛兽把守,不少药材换长在悬崖峭壁这等危险的地方。因此可以认为,景淮是甘愿冒着危险给他采药的。
当时他醋了一回,景淮便跟他说这是为他采的药。但自从他强吻景淮的那件事后,景淮竟然把特意为他采药的事也撇开了。
容时端着碗的手摩挲了一下碗壁,然后将碗放回云枝手上的盘子里。搁下时的手势有些重,云枝心咯噔一下,便知道太子殿下此时的心情不大好。不敢多留,云枝完成任务后就很快告退。
皇帝就不如云枝了解她的主子般了解自己的儿子,见容时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