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淮揉了揉他的头,转头对张望德:“他身体抱恙,不宜见贵人,张公公可瞧见了?”
他揽着容时的肩让容时站到了张望德的面前,张望德转眼去看,果然看见一个病弱至极的少年,便道:“确实身体不适,但能不能见贵人,却未可知。”
景淮露出温和而疏离的笑:“张公公只需如实禀告便可,有劳张公公带路了。”
景淮与张望德暂时离开,容时站在原地,风吹过来,他连声咳嗽,伸手拽紧了斗篷。
忽然,祭坛周围一阵喧闹,一波传一波,传到容时身边后,他听到周围人连声议论:“神子是人假扮的!”
容时想起之前在城内看见的那个肖似神子的少年。看来他没有认错,那人就是逃走的神子。
容时转头看向高高的祭坛,一个穿着神子服饰的少年被押着跪了下来,以一种忏悔的姿势。
押着他侍卫手里捏着一张人皮面具。
人群暴动起来,引竹这边开始有大量人群冲挤着涌过来,在混乱之中,有人撞了引竹一下,引竹跌倒又爬起,再抬头时,已不见了容时的踪影。
第14章
景淮在皇帝跟前见到戚洲时,看他一副苦闷的模样,就知道刚才发生什么事了。
皇帝不满神殿久矣,自然不会计较他称得上放肆的行为。当然,神殿那边必然会事后找他麻烦,不过他自回京后的麻烦事已经很多了,不差这一桩。至于这最大的麻烦,就是眼下这一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