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末?”沈韩问,“你说圣诞节?”
林澄张了张嘴,最后‘嗯’了下。
沈韩:“没有。”
车内空调足,林澄一会儿扯围巾,一会儿揪袖口,找了好几个干巴巴的话题,最后都没能聊下去。
到站了,她闷闷地对沈韩说:“我先回家了。”
外面空气凉,林澄下车打了个喷嚏,她拉起围巾盖住鼻子,撅了噘嘴。
今天的沈韩好蠢,都没看出她到底要做什么。
哎,问了一路,最想问的到最后还是没能说出口。
蹭着脚下的雪,她想,要不,还是别问了吧?
“想什么呢?”沉缓的嗓音落下,一只手覆盖在她头顶。
林澄愣愣地抬眼,对上沈韩的视线,惊讶问:“你怎么又跟下来了?”
“看你纠结了一路,”他轻笑,帮她整理好围巾,“到底要问什么,这里没别人,问吧。”
“就是……”她垂下眼,声音小小的,犹犹豫豫,目光四下游离,“你为什么说,不谈恋爱是因为那个小胖墩?”
她挠挠眼尾,软软的调子又降下几分:“你说的小胖墩,是我吧?”
“是你。”沈韩立在她身前,眼中清明,没有一丝一毫说谎的意思。
“那、那……”林澄只瞟他一眼,再也不敢看了,她踌躇在原地,不知所措,像只小鹌鹑,脑袋恨不得缩到衣领下面去。
沈韩怕她闷到自己,轻笑道:“你不是叫我不要早恋么?”
“啊?”小鹌鹑探出头来,大眼睛水汪汪的,一眨一眨地瞧着他,“你说的,原来是这个意思啊?”
“不然呢?”他稍弯腰与她平视,漆黑的眼似湖泊,泛起戏谑的涟漪,他压低声音,慢慢问,“你以为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