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医院吧?你站着别动,等我一下,我叫个代驾。”
陈醺不解:“为什么要叫代驾?”
林柏周已经在操作手机了,面无表情地回答:“我得跟你一起坐后座。”
陈醺僵住的好像不止脖子,连思维也忽然凝固住,愣愣的问:“为什么要一……”
这一次话没说完就被抢答。
“不是要冰敷么,你自己应该抬不起手来吧。”
说着还掂一掂手里那瓶吕内尔麝香,睨她一眼随即收回眼神。
瓶身上的细碎水珠随着晃动,扑簌簌滑落,顺着他手背的血管滑下。
陈醺视线跟着水珠的走向滑动,犹豫再三,在脑中来回演练“去医院”和“不去医院”分别可能的场景,最终还是嗫嚅着说:“不用去医院了吧,这也不是什么打针开药就能立马好转的,只能慢慢恢复。”
她慢吞吞地说完,林柏周仍是只偏头短暂地看她一眼,就转回去继续盯着门外。
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好在酒店位置地处市中心,附近就有等着接单的代驾,很快骑着折叠小单车赶来了。
林柏周把车钥匙和酒瓶一并交到对方手里,然后两手都空出来,张开护着陈醺往外走。
门口的礼宾小哥已经很有眼力见地帮他们拉开了一侧的门,好让陈醺不用僵着身子去钻旋转玻璃门。
可是玻璃扇叶转过,依旧是平稳的速率,却在光影一闪而过时,映照出她现在的样子。
——确实不好看。
跟身边那个器宇轩昂,风度翩翩的人,也不搭。
所以是因为这个原因,他才一直不愿意看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