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宴会厅不会有什么要求,但是……”
众所周知,“但是”后面才是重点,可才说到一半,她却突然收住了话头,平静地盯着陈醺身后,像坐下来就不曾开口一样。
陈醺顺着她的眼神转过头看去,一位年长女士从拐角洗手间的方向出来。
如果说之前陈醺看到郑女士强势的一面,是由犀利的语言和态度塑造,那么这位年长女士的强势,就是卷进了头发丝里,踏进了步伐里,刻在每一个毛孔里,打眼一看就知道绝对不是个好说话的。
陈醺在心里暗暗叹了口气,除了笑,也没有更好的应对方式了。
通常来酒店看婚礼场地的,如果不是新娘自己一个人,那作陪的不是准新郎就是新娘妈妈,像这样婆媳两个的组合其实算少见。
陈醺除了按照平常的流程打招呼介绍之外,全神贯注留心观察这位婆婆。
刚才郑女士没有说完的话里,说她婆婆对宴会厅的情况不会有要求,那么她最在乎的会是什么点呢?
陈醺想了想,决定按照郑女士的提示,先邀请她们到大堂吧坐下聊。
天气转凉了,酒店的宴请茶也从清凉的茶饮变成了厚重些的大红袍。
陈醺一边给二位斟茶一边找重点。
横向纵向,话里话外,她都在有意识地同之前筛出来的三家竞争酒店做比较。
边说还边留心观察对面婆媳二人的神色,试图从她们的表情中找到突破口,分辩她们最在意的点。
然而在婆婆抬手端茶杯时,陈醺一眼就看到她袖口露出来腕表上的一圈彩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