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承安府,肯定是文岭的州衙最安全,所以圣人让云泪先在木析这里一会儿。
日后等她身体养好,再随木析一起送回京城。
木析只能把云泪当成州衙的客人一般养着。
木析唯一庆幸的是,她看到云泪的第一时间就认出了她的身份,派人掩去了云泪不堪的过往,又赶上全民登记户籍,在没有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直接把云泪改为了良籍。
从此以后,无论谁来查,云泪都是在一户农家长大的良民,不会有任何不堪记录。
教云泪学识文字,仪态官话都不是木析最头疼的,木析最头疼的是该怎么给她找夫郎。
不然无论怎么说,一个快三十岁的女人还没有夫郎孩子,怎么都说不过去。
马瑶作为本地人,哪怕是一向喜欢为知州大人分忧的她,听到木析的烦恼也是连连摇头。
她道:“大人你又不是没看过户籍,可不仅仅是咱文岭,整个承安府都是女多男少啊,您让我帮忙给人找夫郎,这不是难为我吗?我自个儿还没找到呢。”
文岭的男女比例失调,整个文岭州十六万人口里,十六岁到三十岁的年轻人口有将近十万,其中四万五千多男子,五万三多女子。
这意味着有八千多女子是找不到夫郎的。
这里面还要考虑到有些权贵人家的女儿可能不止一个夫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