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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段时间可以先成立朝廷直辖的医药署,比太医院低两个级别,医药署的一把手目前暂定正五品院使,目前由木析兼任。

木析真正实任的是正七品知县,但身上还有个从五品的州知县,现在又兼任一个正五品医药署的院使,加上医药署勉强算是她一手创立,算起来不过分……

当然不是这么算的了。

不过这个流程走的不过分,因为朝廷三年一次的考评,木析这次的成绩真的很亮眼。

本是降级担任知县,说起来都是贬谪去的最穷,最乱的县,最后经过她治理,短短三年,县内人口往上翻了足足七八倍,一个小小的县,上交的粮税居然没比一些富庶的州低到哪里去。

整个承安府,一个文岭县就交了承安府五分之一的粮税,你说过分不过分?

在不看gdp,不看招商引资的古代,看的政绩就是人口数量,交纳的粮税,看的是文治,县内的读书人如何如何。

除了最后一个,木析拿出手的政绩实在亮眼,亮眼到了哪怕想拿年龄跟资历说事,压一压木析的朝廷老固执都指摘不出什么。

因为本来三年前,木析就已经是变相贬谪了,不只是许老想历练木析,也是吏部的大佬想压一压木析。

木析被“贬谪”到文岭,是多方妥协的结果,到文岭县是许老的妥协,升两级贬谪则是其他吏部官员的妥协,最后圣人给了一封跟地方总兵的信,则是圣人的妥协跟保障。

她们都一致认为,太年轻的官员成不了什么事,先压了一压木析没什么问题,哪怕压个七八上十年也不是什么大问题,毕竟十年后木析在官场仍然算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