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析眨巴眨巴眼,悄悄打量了孟同知的眼色,感觉孟同知好像真的是这么想的,才悄悄松了口气,然后道:“下官还挖了知州的墙角,知州不会找下官麻烦吧?”
孟同知不耐烦道:“不会。”
木析见状,赶忙识相的告退了。
……
孟同知摸玩着手里的玉佩,一副思考着什么的样子。
她最后试探了下那木知县,都说了“哪怕那是本官同族”,真是聪明人就能听出这是反话,压根不敢动孟典史。
但她没想到这个知县这般蠢,胆子还这般大,看她表情没有破绽,居然就真的信了那是她的心里话。
本来她还想要不要点明了,毕竟好歹那也是孟家同宗同族,不过仔细想了想这个旁支给她带来的麻烦,前前后后搞死搞丢了三四个知县了,知道她为了给她擦屁股忙活了多久吗?
这么想着,她还是觉着把那个旁支撸下来也不错,免得日后给她惹上什么大麻烦。
最后她认真的想,那毕竟是许林晗那老东西的弟子,真的这般蠢吗?
不过思考了会儿,许林晗最看重的就是会读书的学子,依她看,光会读书有什么用?不会当官,不通人情世故,这种人在官场是最走不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