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实冷下神色,继续看着木析默写,最后等木析把信件跟银子给他,他道:“我会亲自交到许老手里的。”
然后他提醒道:“孟家没有你看到的那么简单,你不要惹起她们的注意。毕竟她们才是地头蛇,你孤身一人,就怕她们狗急跳墙。”
木析笑了笑,但没多说什么。
沈实自然也能看得出来,这姑娘毕竟是许老的弟子,主意大着呢,没那么容易劝得动。
他最后给她留了一个联系方式,就先行离开了。
当然不是电话号码,而是告诉了她一个据点,到时候有什么消息,只要派人往那里送就是了,也不用担心会被人劫走信件。
……
次日木析到县衙后,不出她所料,她本来跟县衙各人的隔阂,肉眼可见的消融了。
六房的总书待她更客气了,她要看什么就给看什么。
那些总书看到她那翻书的速度,心下暗忖,看这么快,真的看了吗?又想着,哪怕看得快,也不见得看得懂吧?
这位大人这么年轻,肯定没有经验,又不是本县的,能看得懂那才见鬼。
想着她们也就没那么关心木析了,还在当值时间呢,丢下知县,几个典吏总书就手拉着手,出去喝酒了。
之后木析就没在县衙待了,而是带着几个可信的衙役,和礼房本来准备派出给她出行用的仪卫,下到地方探访了。
虽然不可能走遍全县,但至少就着舆图,能让她大概得知自己辖下有哪些乡和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