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木析在官场这几年,稍稍能理解。
官和胥吏不同,书吏为吏,衙役为胥,世人和官场中人,皆以胥吏为卑贱。
吏还好点,胥,也就是衙役很多都是贱籍,和“奴仆、娼优,丐户”同列,木析后面还了解过,发现不少衙役居然是官奴,也就是罪犯出身……
“居无廪禄,进无荣望”。说的就是胥吏不食朝廷俸禄,上升的渠道在吏这个层次就已经封顶了。
所以孟家的人不会亲自担任吏员,哪怕实质上吏作为基层直接的办事人员,权力不小也一样。
木析问:“那剩下的两房的总书呢?”
芳姐苦笑道:“那两位,兵房的兵书是涯山周家的人,她们是世代世袭兵书之位。上上一位县令,就是想把兵房的总书换下,最后被周家全族带着人围在县衙前三天没走,说是知县想把她们一大家子全部逼死。”
后面的结果不用说了,木析想想都知道后面是怎么回事。
木析无奈道:“那礼书呢?”
六房各房的办事小吏,通称为典吏,总目则称为“某书”,比如户房的典吏可称为户书,兵房的典吏可称为兵书。
芳姐:“礼书姓李,是个老实人,在县衙没什么话语权。能力平庸,性格也很温吞,唯一值得称道的就是她没什么恶迹,这里的人对礼书的印象很好,说她是个好典吏。”
木析无奈,生活不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