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非常敬业了。
驴车慢慢上街,到北城大门前排队,长长的队伍,入目的都是些普通老百姓。
其中也不乏跟他们一样坐着驴车的人。
在她身后,那个女人还抱着一个孩子,木析看看那个沉睡的孩子,又看看身旁的男人的容貌,低声问道:“这是你的孩子?”
木析这才注意到,那女人抱着的孩子跟身旁的男人,至少有三分相似。
那男人沉默了很久,才哑着嗓音道:“不是。”
哦……那就是族人了。
看这容貌相似度,至少也是有血缘关系的。
一旁的女人看他们交谈,摸了下木析的头:“回神,马上要排到我们了。”说完,手就搭在她脖子上没动,看起来就像是简单的搭个手一样。
这回轮到木析笑容僵硬了。
任谁被人拿到顶着脖子,也笑不出来。
很快排到他们,城防的禁军人数都比平常时候多,查探的也慢,仔仔细细的探看过往的百姓,间或者还会询问一下他们的关系。
这可比当初木析入京时候看得严多了。
不过木析能理解,一来今日冬至,负责城防的禁军肯定是不希望在这天闹出什么事来的,二来恐怕在场的都心知肚明,几个高官世家都丢了孩子,肯定是要严查不用问的。
轮到他们的时候,那禁军的守备定神看了木析几眼,目光又慢慢移到木析身旁的男人身上,脸色稍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