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一眼铁匠铺,这阁楼很老旧,看起来就没什么人气,不像是近些日子才关的,像是关了很多年都没人进去过的样子。
这里面怎么可能有人?
莫非是闹鬼不成?
她再回头看了看街上远处的巡逻兵,距离很远,她确认,她就是大声喊叫都不见得能引起人家的注意。
木析站在原地等了一会儿,没听见声,疑迟片刻还是准备离开。
她就一个人,势单力薄,就是进去也不见得能帮上什么忙,说不定还是给人家送菜加餐的。
要不然她还是出去的时候跟巡逻的官兵说一声,让她们过来看看?
可是再次迈开步伐后,她再一次听到了从铁匠铺传来的声音。
这次不是模模糊糊的,而是很清晰的声音。
以木析的耳力,她能清晰辨认出这里面恐怕至少有五个以上的孩子的声音。
她猛的回头看了铁匠铺一眼,这铺子门是从外头锁上的,两边的围墙上的瓦片很破旧破损……不,不对,不像是破损,像是被人踩踏才踩坏的!
木析想起早些年抄的律法书,这个年代的人贩子是处以极刑,还连坐家人的。
她很快回神,快速往前头巡逻兵的方向不要命的跑,跑的途中还不忘把自己的禁步握紧了,生怕禁步错乱的声音暴露了她的不对劲。
明明是在这个紧张时刻,她却莫名想起今天在老师的府上遇到沈实时,沈实说的话。
他说近些日子京中不□□定,让她不要随意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