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母把笔记放下:“以后给你布置题目,记得把这本笔记交给我。你这个朋友交的倒是不错,你交友的眼光还行,就是你那个朋友交友的眼光就不怎么样了。”
顾连青小声嘀咕:“我怎么不好了?”
顾母听到了,嗤笑一声,但没怼顾连青:“我看过你同窗的笔记了,你夫子那学问虽然不错,但有些典籍孤本确实是失传了,你夫子可能确实不知道,所以没教,今日就到这里,算你侥幸过关。你明年就要下场县试了,你别玩着玩着县试都考不中,真考不中,你就一辈子待在古林县吧。”
顾连青:“你这不是小瞧我了吗?再怎么说我考个童生不难吧?”
顾母:“你也好意思说考童生不难?脸呢?小你一岁的堂妹都已经过了府试,等着考秀才了,亏得你当初还被族老夸过是我们顾家这一辈最天才的孩子,你就是这样天才的?”
顾连青脸色已经不太好看了:“那是我不愿意读,我要是愿意……”
顾母打断了顾连青的话:“少来,我听说过天才,但也从没听说过不学而知的天才,我只听说过泯然众人的天才,你再这么‘不愿意学习’,考个童生都要老娘给你三令五申的,以后别说天才了,我怕你这辈子都科举不出个什么名头来。”
说完,顾母也是真的很失望的离开了。
只剩下顾连青一个人在房间里,紧紧捏着手里的经书不说话。
顾家这边发生的事情,木析自然是不可能知道的了。
只是日后木析见到顾连青的时候发现她的这个好朋友发生了很大的变化,整个人从从前对于学习可有可无,全靠基础跟天赋浪的学习态度,变得开始向她靠齐了,虽然说远没有她这么刻苦认真,但那个学习态度也远远甩开了其他人一大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