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冬:“我是说,让你晚上和初晨哼哼哈嘿的时候,给力点,别丢了我们刑侦二队的脸。要想当年你冬爷我可是有五虎之称”。
李太白嗤笑出声:“五虎?”
马冬傲娇道:“正是,俗话说猛如虎猛如虎,可想而知老虎是最凶猛的动物,你幻想一下要是五头老虎合为一体得有多勇猛?”
李太白笑而不语。
马冬拉长安全带将脸凑到李太白面前,被李太白一巴掌嫌弃地拍回去了。
“我正开车呢”
马冬:“废话,我又不瞎,我这不知道你这榆木脑袋一定是设想不出来的,所以想让你看看五虎长什么样”
李太白质疑道:“你确定是五虎而不是呜呼?”
士可杀不可辱
马冬怒道:“停车,我要下车”
李太白揺下了副驾驶的窗,夜里凉风迎面扑来,害他吃了一肚子的西北风,冷得发慌:“你干嘛呢,我让你停车。”
李太白:“奉劝你看完外面再说话。”
马冬侧头向外看去,黑灯瞎火真的是那种伸手不见五指,咽了咽口水,算了咽都咽了,那就把苦水一并吞下去吧。闭目假寐以缓尴尬。
李太白见马冬老实了,笑着又摇上车窗,打开音响,放了一首黎初晨的《柔光》。
马冬听着大提琴声渐渐入了梦,如题琴声柔和似有催眠的功效,让人不知不觉放下戒备,全身心的融入到琴声里,在那,马冬找到了属于他的那束光。
能驱散光亮的不止黑夜,还有李太白。
马冬刚走向那束光就被李太白叫醒了:“到了”。
马冬缓缓睁开眼,空洞地望着前方,埋怨道:“我说你就不能再过几分钟叫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