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太白端正身姿,目光炯炯地望向前方:“原先我只是在猜测,但现在能确定了。”
马冬好奇道:“确定什么?”
李太白笑道:“他不简单”
马冬自然知道那个“他”指的是谁,附和道:“自古表里多的是小人。装疯卖傻的也未必就是孙子。”
李太白侧头看着他回道:“粗鄙”。
马冬乐呵道:“话糙理不糙就行了,冬爷我就是一俗人,不像你飘飘仙子,唉~落入人间作甚?这不是抢我们这些粗鄙之人的饭碗嘛,狠得很呀,还让不让人活了?”
李太白:“前面停一下”。
马冬猛踩刹车,车子向前颠簸了一下,马冬转了两下方扭到的腰,哀怨道“不早说?”
李太白看了他一眼,见他因疼痛脸上的褶子又道道显露无疑,略有些愧意,可话语却丝毫没有愧疚之意:“我以为你懂”。
你说气不气,李太白讲完那句话还摇了摇头,所以这是什么意思?这是在埋怨他吗?
马冬冲着他的背影大喊道:“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我怎么知道你在想什么?不心疼我也就罢了,反倒还挖苦我。没从,你冬爷我长得苦,但从小就喜欢吃甜的,喜欢吃甜的,你懂不懂?”
李太白推开车门下去,就着马冬的叨叨蹲在地上这敲敲,那敲敲,突然停下一动不动。
坐在车里的马冬见他维持一个动作久久不动弹,有些担忧了:“这月黑风高夜真的容易遭邪祟啊”,马冬赶紧开门下去,我的个白呀,冬爷我是真的不舍得再打你一巴掌,所以这回你要争气点,早点自我清醒过来。
“你要干什么?”李太白抬头看着马冬那只扬在他头顶的手掌,皱眉表以不悦。
“你没事啊?”马冬嘻笑着将手收了回去插在裤兜里,“没事你干嘛又一动不动,我还以为你又怎么着了呢。”
“我又怎么着了?”
“就”马冬戛然而止,随即大手一挥:“没什么,就突然嘴痒想找你唠唠,故意找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