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冬不敢置信,瞬间哭笑不得:“你这家伙,到底是怎么看出来的?你不是唐僧转世嘛,怎么一下又成孙猴子转世了,还袭得他一双火眼金睛?”,马冬说着侧头仔细看了一下他的眼睛:“你还别说,跟那孙猴子还真有点像”。
李太白白了他一眼:“你每次都等她看着你的时候才开口说话,有时深怕她没听清楚,特意又解释了一遍。而她呢,眼睛不时的瞄来瞄去,每次视线落在的点都是我们每个人的唇上。所以,当她转身离开的时候,特意测试了她一下。”
“呵呵~你小子真是闲得蛋疼了是吧?”
“我是怕你越陷越深。”
马冬冷哼一声:“沼泽地嘛,还越陷越深。”
李太白:“我说什么,你自己心里明白。秋子姐已经走了,我虽希望你能重新开始新的感情,但我不希望你是带着目的别有用心。她不可能成为秋子姐,就像这世上没有两片完全相同的叶子一样。”
马冬装听不明白,尬笑道:“你这逼逼叨叨啥玩意,吵得我脑瓜子疼,闭上你的嘴,睡你的觉吧,别影响我开车”,马冬说着,开了车载音响,放了一首吹眠曲。
李太白看着摇头晃脑故作无畏的马冬摇了摇头,闭上了眼。
其实当他第一眼看见聂蓉的时候,他就怀疑了,因为她和秋子姐不但同样有听力障碍,而且神似,有那一瞬间,连他都以为秋子姐活过来了。可正因为这些雷同点,所以他才担心,担心马冬会陷于过去越来越难以自拔,担心有一天马冬终于明白,聂蓉永远不可能成为秋子时,再一次绝望。
可是,每个人的路都是自己选的,是对是错,旁人无权干涉。
所以但愿,是他多想了。
李太白下班的时候特意开车去了趟郊区父母家。
崔琳见他一个人回来,不满地踢了他屁股一脚:“臭小子,怎么就你,初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