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没午时起来那会疼了,竟然有些凉凉的,很舒服。
她没空理会沈项,径直往那放置油灯的茶几走去,依然是那盏没油的灯。
她拿起油灯,往外走,却在门口被人拦住,那两个沈府的护卫还立在门口处。
“沈项!到底想怎么样?我连自由都没有了吗?你难道就不怕我告诉父皇吗?”
到了晚上,淅淅沥沥的雨忽然大了起来,从天边狂泄而下。
雷声倏忽轰隆作响。
沈项站起来,几步来到她面前,把她逼仄在一个角落里,身形颀长,笼罩下来一层阴影。
嘲讽开口:“自由?给你和温闵双宿双飞的自由吗?你的父皇?你以为他会管你?”
她面容娇媚,即使未施粉黛,可依旧齿白唇红,眉目清秀,令人沉迷。
她手背在身后紧紧攥着东西才堪堪站住,身子不可抑制的微微颤抖,眼中涩然。
经过昨晚,她真的怕了,怕他一个劲儿的折磨,再来,她真的受不住了。
可她被一股怒气盎然盈在心头,也不可能服软,就只能紧紧咬着下唇,方才的凌然已然消失殆尽。
他倏忽扣住她下颚,一双眼在白光乍现的电闪中猩红,脸色沉得像窗外的阴雨密布。
“怎么?现在是连狡辩都懒得敷衍我了吗?”
苏瑶被迫看着他,她便直直的盯着,没了耐心,开口道:“我再说最后一遍,我和温闵没有丝毫越界,你信也好,不信也罢。”
他缓缓靠近,温热的气息喷薄而出,在她耳根处,痒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