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力排众议,立前朝公主为后,可她却口口声声:“我根本就不喜欢你,我只想要逃离你。”
“求求你,放过我,好不好?”
双眼猛然睁开,大梦初醒,他手上青筋□□,汗湿了衣襟,胸膛剧烈的抖动,难以呼吸。
窗外,已然暮光显露。
他看向门口,依旧禁闭。
没回来啊。
忽的,他自嘲一笑,这诺大的房间里,寂静的清晨,他的笑声清晰却苍白。
淡淡开口:“我活过来了啊,瑶瑶,这下你就真的逃不掉了。”
思及夜里寒疾病发的惶然噩梦,他心口便顿顿的疼。
画面清晰得恍若曾经发生过一样,可一想到还梦到蹦迪那只七彩鹦鹉讲人话了,他气极反笑。
嗬!
连做梦,她都不爱自己。
他起身,便去了净室。
缝上休沐,一整日,他没出门,该吃饭吃饭,改看公文看公文,平静得一潭死水,叫人看不出变化。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内心一团火越燃越烈,他却被困在其中,急需找到一个出口。
吃完晚膳后,他便去了卧房,坐在檀木床上,从黄昏尽头,暮色四合,到夜幕笼罩,一坐就是几个时辰。
黑夜像一块巨大的布直直铺下来,屋里却因未点灯,更暗了些。
期间刘婶过来敲门,询问屋里灯胆是不是没油了,她去添。
可屋里将军冷冽的声音透过门窗传出来:“今夜不许点灯,让他们都早早回房歇息。”
夜越来越深,他坐得笔直,没有丝毫倦怠,眼皮子都不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