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父一开口就停不下来,殷母看他嘴上没个把门便在桌子底下踢了他一脚,殷父这才有所收敛,归纳总结道:“总而言之,你得对她好。”
这时卫生间里传来马桶的抽水声,舟舟同学撩着头发出来:“舅舅,我姐跟程哥哥又没说要结婚,你那些话还是留着对未来女婿说吧。”
话刚落地,五双眼睛齐刷刷飞过来,舟舟同学一凛,停在刘海上的手放也不是举也不是。
殷父内心os:都来家里了以后还不结婚?这不耍流氓吗?
殷母内心os:草率了,不该这么早就好吃好喝供着的,说不定那个叫伊城还有戏。
程令沅:哪里来的死孩子?
“舟舟。”姨妈笑眯眯的走下餐桌,慢条斯理的走向儿子,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拎起他耳朵:“你平时不挺能睡吗?今天起这么早是看我手冷,要帮我活络活络吗?快给我下楼去!”
舟舟同学抱头鼠窜,卷了碟蒸饺,屁滚尿流的跑了。
姨妈回到餐桌,微笑:“姐,姐夫,小程,你们继续。”
……
刘女士自以为不着痕迹的推开程令沅面前的餐盘:“那什么,吃早饭,把舟舟也叫上来,这么多光我们几个哪吃的完啊。”
姨妈不解:“姐,这些不是你特地给小程准……”
刘女士拍了她一下,再次疯狂使眼色:“不是我说你,舟舟多好的孩子啊,你以后别一天到晚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