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起?”
“行啊。”
殷晓提议回廊檐底下坐着,程令沅同意,就在两人往台阶上走的时候,戏精老板冲了出来,欣喜若狂的围住程令沅:“我想起来了!你……你是程令沅吧?我说怎么这么眼熟呢!哎呀,你能给我签个名吗?”
……
认出程令沅后,老板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听说他们叫不到车,当即就把自己的车开了出来,要送他们回市区。
程令沅脸皮薄,不好意思干刷脸的事,老板不乐意,硬说程令沅不答应就是看不起他。
“你可是为国争光的人,能给你当司机我可高兴啦,再说了,深更半夜的,村里是打不到车的。”
殷晓看看时间,也才八点半而已……
盛情难却,程令沅便答应了。但上车后报出的地址却是殷晓家。
老板开心坏了,一路上都在跟程令沅聊天,由身高体重开始,离谱的说到国际局势,好在他没八卦程令沅的私生活,殷晓便没插嘴。
“我看新闻说一些运动员小时候学游泳是为了治疗哮踹,大帅哥,你是什么原因学的游泳啊?”
小孩子学游泳能有什么原因啊?狗都嫌的年纪,丢游泳馆发泄/精力,被教练挖掘,从此走上职业选手之路……
“因为家里人迷信。”
程令沅的话打断了殷晓发散的思维,家里人迷信?这理由还是头一次听说。
她跟老板都好奇的等待着他的下文。
“出生时爷爷找人算八字说命里缺水,名字里要有水,爷爷怕只在名字里加水镇不住,就给我报名游泳了。”
鸦雀无声。
怪不得人们都说越是有钱人越迷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