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枫正在气头上，回嘴道：“就你洁身自好？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他妈是gay。”

程令思没有生气，反而蹲下/身检查起他的脚伤，“这女人三番两次玩弄你，你能忍？”

“什么意思？”

“光凭不把你蔚少放在眼里这一点，你就不想报复她？”

他们处在这个圈子，翻手云覆手雨，巴结的无数，送上门的无数，不受掌控的寥寥无几，要么死的很难看，要么大发善心放其一马，活的也很难看。

他看不惯蔚枫随随便便被一个小职员牵着鼻子走，更烦死了这小职员总来骚扰他弟弟。

蔚枫也觉窝囊，一个殷晓而已，没家世没背景，长得也不是倾国倾城，凭什么看不上他？

他就不信，他还能治不了一个臭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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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令沅在员工电梯前追上殷晓。

等电梯的殷晓胸口起伏的厉害，像是在刻意隐忍，感觉到身后有人跟来，她调整呼吸，让自己在最短的时间内恢复平静。

“殷晓，是我，程令沅。”

殷晓坚硬的外壳突然就软了下来。

随之而来的就是委屈，委屈的想哭。

“我……”程令沅正欲开口，口袋的里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本不想接，电梯门在这时开了，殷晓说了声抱歉就走了进去。

电梯门关上后，程令沅才拿出手机，接通。

“沅沅你去哪儿了？怎么还不过来？”是他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