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令沅躲在休息区，用投影看一部叫不出名字的文艺片。

殷晓远远看了他一眼，没敢上前打扰。退到墙根，她给丁秘书发信息，主动报备今天发生的事。

【丁秘书】：殷经理你再撑一撑，令沅马上就要回队里训练了。

【殷晓】：他之后还会住斯威吗？o(╥﹏╥)o

【丁秘书】：应该不会了，郊区别墅的泳池前些天就修好了，而且他本来就不喜欢住酒店，这回是因为休假老板想多看看他，才安排他住到斯威。

……

“殷晓？”

头顶传来一声低唤，殷晓打了个激灵。

抬头，殷晓对上程令沅漆黑的眸子，晦暗的小小空间里，冷白皮的他好似一道发光体，亮的叫人睁不开眼。

“您好程先生，十分抱歉，打扰到您了，我这就走。”

“等等。”程令沅叫住她。

殷晓心道不妙，肯定要怪她没看住客人，把四十八楼泳池弄的乌烟瘴气。

“你那天……为什么要救我？”

居然不是问责？

“你们平时……经常……亲客人吗？”

？？？

经常亲客人？

殷晓发誓，要不是问出这话的是程令沅，她一定打爆他狗头。

意识到自己用词有误后，程令沅赶忙改口：“我的意思是，只要有客人落水，你们就会对他们进行人工呼吸吗？”

殷晓嘴角抽搐，他以为自己的解释很完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