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秘书代表大老板，殷晓不敢怠慢，每天固定时间去四十八楼泳池看程令沅，只要程令沅在水里呆超过八个小时，就会提醒他上岸。

“你是我哥的眼线吗？”在殷晓连着三天叫他上岸后，他半个身子浮出水面，被泳镜遮挡的双眼看不见喜怒。

殷晓表示难办，她不能不听大老板的话，也不能不把大老板弟弟的话不当回事。

斟酌后，她微笑道：“程先生要是觉得不方便的话，以后我不会来了。”

“嗯，不方便。”他沉进水里，没再说话。

那你倒是别去找你哥告状啊！

-

殷晓其实很纳闷，身为国家队的一员，程令沅为什么没跟队友一起？国家队的管理不应该很严格吗？

抱着ipad看综艺的乔琳听了她的疑惑，将ipad摆到她面前：“他队友正忙着参加综艺呢。”

“那为什么程令沅不去参加综艺？”

“笨鸟先飞懂不？程令沅的队友个个一米九几，他才188，不勤加训练，怎么缩小那几厘米的鸿沟？”

才188……殷晓不知道这算不算凡尔赛。

“不过谁让人家长得帅呢？国民美人鱼，不是白叫的。”

提到程令沅这个外号，殷晓就想笑，管一米八几长满肌肉的男人叫美人鱼，网友们可真有才。虽然光看他的脸，确实不是阳刚那一挂的。

因时间还早，殷晓跟乔琳一起看了会儿综艺，把程令沅的队友认了个七七八八，期间他们cue过一次程令沅，说等节目录制完就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