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不防的打了个喷嚏,许是刚才没盖严实,冻感冒了。
身上黏黏糊糊的,又洗个澡出来,去冰箱里找了点蔬菜,煮了一碗面下肚,全身才暖烘烘的。
顾远不放心的打过来视频电话,听见她哝哝的话音,仔细叮嘱喝药后,才挂断电话。
苏嫣本来不准备吃的,这种着凉的小感冒,一般睡一觉便ok了,但老父亲就是老父亲,跟熟知她的想法一般,非得看着喝完。
最后还笑着说和她妈妈一个德性,生了病,都不喜欢吃药。
药效很快,夜里发了汗,伴着外面雪压树梢的嘎吱声,一夜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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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顾家在港城的地位,着实根深蒂固。
顾远和警局打了个招呼,见个人还是很轻易的,更别说对方的身份了。
即使程时瑾在警局接受调查,但在没有确凿的证据之前,谁也不敢怠慢。
等了几分钟,苏嫣才见到他。
只不过两天未见,他胡子有些拉碴,倒显的更an了,颓废的性感。
两人隔着一扇玻璃,对望。
苏嫣眼角通红,嫌弃的说,“你现在跟个中年大叔差不多,一点形象也没有。”
他身上的衣服有几处皱褶,与平时矜贵的模样,相差甚远。
男人笑着哄人,“别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