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宁导喊他时先生。
时刻也认出了她,不过多年来的职业素养让他并不会多说什么。
他从包里掏出一个木制的盒子,“上次慈善会办的急,这个香水盒还留在顾总那里,和程总打了电话后,才听说借给剧组用了,刚好顾总要去普陀山,顺路送了过来……”
宁导接过来,又说了一大堆客套话,最后还要留他吃饭,不过时刻以工作为由拒绝了。
剧组外面,停着的一辆黑色劳斯莱斯里。
顾远问他,“办完了?”
时刻点了下头,绕过车前面,坐进主驾驶。
夫人唯独喜欢雪,现在这季节,普陀山正是白茫茫的时候。所以每年的这个时候,先生都会到普陀山为过世的夫人和小姐上香。
时刻是后来到顾远身边做事的,夫人和小姐他没见过,只是知道一些旧事。
当年顾家三房争的厉害,谁也没想到,他们能丧心病狂到在车上动手脚,那天先生没坐那辆车,反倒是刚满三岁的小姐和夫人遭了秧。
一夜之间,痛失爱女妻子,他没见过那时候的他,却也能从这些年的情形猜出来,这个不可一世的男人当时有多痛。
顾远打开怀表,手指摩挲着表盘上的人,眼神深情又专注。
时刻什么也没说,这个动作,先生每每做起来,非常不喜被人打扰。
半晌,顾远叹了口气,合上表盘:“走吧。”
在剧组待了大半个月,苏嫣的戏份也拍到了最后。
曲玲珑待会儿要补个戏,最近她气焰消减了许多,但对苏嫣还是没什么好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