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幸好,宋炀在到医院前就醒了过来。
而且医生检查之后,确定只有外伤,需要缝针而已。
缝针前,医生问:“你喝了酒?”
宋炀:“嗯。”
医生说:“那就不能打麻药了,你可以吗?”
宋炀道:“可以。”顿了顿,看了一眼外头,季漾站在那儿,声音很低,有些沙哑,道:“能把帘子拉上吗?或者让我女朋友出去也行。”
医生说可以。
他跟季漾说了一声,便“唰”的一声将帘子拉上了。
季漾站在帘子外。
不打麻醉就缝针,那得有多疼。
她不敢想象。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倔强地不肯落下来。
季漾在外面等着,没有听见一丝声音。
等到宋炀被推出来时,季漾看见他脸上几乎没有一丝血色。
她走过去,他动了动手指,牵了一下她的手,抬眼低声问:“检查了没有?”
季漾摇头,又点头,说:“我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