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去会所的餐厅,反而到了会所外的凉台。
外头夜色已经落了下来,凉台上放着几张玻璃般的桌椅,其中一张桌子上,放着一包不知是谁留下的烟和一个打火机。
季漾趴在栏杆上,望着会所外泛着粼粼波光的湖面。
过了好一会儿,她伸手去拿玻璃桌上放着的烟盒和打火机。
不甚熟练地倒出一根烟,然后学着平时看过宋炀抽烟的样子,含进唇间。
打火机的火光一闪,猩红无比。
然而,烟才刚刚点燃。
季漾还没来得及吸上一口烟,尝尝味道。
身后便传来脚步声。
下一刻,旁边一只手便伸来,拿走了她指间的烟,直接在栏杆边上掐灭。
季漾侧过头。
她看着宋炀。
夜色将他的眉目轮廓衬得更加分明,半明半暗。
宋炀看了一眼被自己掐灭的烟,又去看她,声音很淡,没有太多的感情,“什么时候学会抽烟的。”
季漾没有说话。
宋炀:“还有,今天怎么回事,穿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