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它变得浓稠时,他舀了一点到碗里,走到里面的房间,坐在床垫上。
黛琳看看碗,皱起眉头。他试着将汤匙塞到她嘴里,但她嘀咕着,将头挣脱开来。“黛琳,你得吃点东西,来,亲爱的。”
她顽固地交抱双臂,看着他说:“你以前也没有这么乖,英格兰佬。”
“哪有这回事。”
“我觉得就是这么一回事。”
“很好,”他站起来,一脚跪在床垫上。“我可以坐在你头的后面,捏紧你的下巴,让你把嘴张开,然后叫你顽固的威尔斯佬。”
“我可以自己吃。”她告诉他,试着坐起来,使得脸上仅有的一点血色完全消失了。她呻吟着抓住耳朵,眨着眼睛。
“我扶你。”他将一只手滑到她身下,扶她起来靠在他的胸前。
“我自己吃,”她坚持道。“把汤匙给我。”他将汤匙递给她。
她伸出手,但差了整整一尺。她瞪着自己空空的手,彷佛期待汤匙会在那里似的。
“拿着。”他将汤匙柄放到她手里,并将碗拿到她面前。她将汤匙插到他的手肘上。“想再试一次?”
“不了。”她将汤匙递给他,却差点戳瞎他的眼睛。
“靠近耳朵的伤口让你晕眩。”他喂了她一些粥。她吃了,看起来非常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