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她!快!”他们大叫着,在她背后紧追着。“丢她!”
一颗石头锐利地砸中她的耳朵,她大叫出声,另一颗更狠狠地打中了头,让她跪倒在地面上。她什么也看不到,只看得到光线闪烁,像是眼前充满了流星。她将手捂住头和耳朵,疼痛地呻吟着,锐利的痛楚从脑门直冲而下。
当她碰到皮肤时,感觉到温暖的鲜血从手心和脸上滴了下来。她眨眨眼睛,低头看着染满鲜血的手。某种湿热的东西滴进了她的眼中,她以为自己听到了老鹰在远处鸣叫着,便抬起头。
但眼前什么也没有,只有一片黑暗。
洛杰刚刚爬过一座山,一只疯狂的鸟便俯冲而下,并啄了一下他的头。
“该死的东西!”他大叫着,一手挥舞着,赶开正朝上飞的鸟。他看到它在上面盘旋着,并再次俯冲。他狂怒地挥着手,但那只鸟闪避过去,并撞上他的肩膀,嘎嘎叫着。
“老天爷,你从哪里来的?”他认出了它。它是那只只会发出嘎嘎噪音,从来也不飞的苍鹰。
他看着那只鸟,以为它可能会啄瞎他一只眼睛,但它没有,只是发出一些古怪的声音,彷佛希望他会了解。
洛杰摇摇头,继续往前骑。“我想你要搭便车回康洛斯堡。”他嘀咕着,彷佛期待那只鸟会了解他的话似的,彷佛它能懂得比他对它声音的了解还多似的。愚蠢,他摇摇头想着,就是这么回事。
那只鸟开始凶恶地嘎嘎叫。洛杰不理它。它啄了他的脖子一下,非常用力的一下。
“该死!住手!”
但每当洛杰想要继续走时,那只鸟就会啄他、咬他的耳朵或是扯下他的一把头发,而每当他挥开它时。它就会飞开,在头顶绕着圆圈。鸣叫,俯冲并疯狂地拍动翅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