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罪恶那般英俊,也一如以往地高大威猛,麦威伯爵带着部下骑到台阶处,画着白色十字架和直立红色狮子的黑色三角旗飘扬在空中。他勒住马匹,一名随从上前接过了缰绳。
但是麦威没有下马,而是将手靠在马鞍头,直直地看着妻子。他上下端详着她,先从头到脚,然后又慢慢地从脚回到头。
她认得这个表情,他十分清楚自己接下来打算作什么。
他不再研究她,而是盯着那个酒瓮。“这是什么,亲爱的?是我离开太久,所以你开始拥抱着酒瓮,而不是自己的丈夫了吗?”
她抬起下巴,尽力让自己看起来愤怒些。“很久吗?你好像才刚离开嘛。”
他下了马,走向她并微微弯腰行礼,轻轻地说道:“那很硬,就跟你丈夫一样。”
“没错,我发现这个酒瓮跟你的头有很多相似的地方,爵爷。”
他取走酒瓮,丢给一个手下,用双手抱住她,抬到半空中,接着毫不考虑地吻了她,就在这个全堡的人都可以看到的阶梯之上。
她听到他手下的欢呼和口哨声,盾牌敲击着城墙,墙上的守卫们也跟着鼓噪起来。她紧抓着他的头发,但他加深了这个吻,直到她慢慢地放松,手滑到脖子上,并回吻他。
在完全品尝过她之后,他挺直身体,然后轻吻了一下她的眉毛,在她的耳边低语道:“我认为你很想念我,亲爱的。”
“我认为你的心就跟你的头发一样黑,爵爷。”
“你在生气。”
“对。”她不屑地看了他一眼。
他从披风里拿出一叠卷好并封缄了的羊皮纸,并将之举高。“因为这个?”
她瞪着那些东西。“你写了信?”
“嗯,给你和我们的孩子。每天晚上都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