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的雨不知何时才会停。
随着雨声沉浮,闻砚影再一次在他一声又一声的低吟中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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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没有闻砚影的戏,她一直睡到中午。
睁眼的时候,全身的酸痛和昨夜的画面一下子冲入脑海,她捂住发烫的脸颊,却控制不住的回想。
快疯了。
闻砚影在床上深呼吸好几下,稍稍缓解了酸痛后,才试着缓慢起身。
床头有一套新睡衣,她换好衣服开门时,霍渊正在接电话。
“吵什么?她在睡觉。”
霍渊压低声音,语气不太好,但也是说完这句话后,听到了卧室的开门声。
他立马挂了电话,温柔笑道:“醒了?”
闻砚影看到他大步而来,笑着伸手,霍渊将她轻轻拥入怀中,亲了亲她的额头,低声问:“不再多睡会儿?”
闻砚影还是累,像个树袋熊一样挂着,眯眼惺忪地说:“我下午还要拍戏。”
霍渊将她打横抱起走向沙发,坐下后,低低笑了一下,看着她颈脖的红印,意味深长道:“还拍得了戏?”
“……”
昨晚的画面又无意识地涌现脑海,闻砚影耳根一红,抬眼瞪了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