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皱皱眉,敲门:“砚影?闻砚影?”
闻砚影还是疼得说不出话来。
于是, 两秒后,伴随着把手摁下的声响, 闻砚影只来得及整理好裹住的浴巾。
一抬头,便对上了霍渊的目光。
脸颊瞬时通红。
她现在这副样子,该遮的都遮了, 但也只遮住了该遮的。
然而刹那间划过脑海的所有“霸总不做人”的场面都没有发生。
霍渊神色紧张,疾步走到她旁边蹲下,上下打量着她。
确定没有明显的外伤,他才微微松口气, 说:“有没有哪里疼?要不要去医院?”
闻砚影:“……”
他现在倒挺像个人的?
愣怔片刻,她轻咳两声,摇了摇头,“没事儿,不严重。”
洗澡后的热气还未散,攀墙而上,空气都笼着薄薄的水汽。
也给她眼底蒙上了一层薄雾。
闻砚影想起身,但侧腰还是有点疼,于是移动都很缓慢,慢慢收回腿,慢慢扭腰,慢慢撑着地……
随着她的动作,霍渊的眸色越来越深。
她不动还好,一动,身体线条若有若无地展露,那双大长腿极其缓慢地从他跟前划过,再往上,胸前的曲线随着呼吸隐隐约约地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