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好。
陈怀玉说:“我们继续吧。”
闻砚影站得笔直, 手不知道该往哪儿放,头发丝都紧绷,“好、好的, 刚才实在对不起,是我没站稳。我不知道您是霍渊的母亲,如果这两天有冒犯的地方,还希望您多多担待。”
陈怀玉弯了弯嘴角。
昨天还一口一个“美人”“仙女”, 现在似乎每个字都绷着。
她莫名觉得好笑。
而霍渊已经忍不住,笑着在闻砚影的唇角亲了亲。
闻砚影:“……”
面无表情。
这两人心情貌似都挺好。
只有闻砚影,还陷在五味陈杂中,以及,疯狂头脑风暴昨天今天有没有做什么会留下不好印象的事情。
最明显的表现就是,一直到上车,闻砚影都没有再理霍渊。
日落西山,带走最后一丝余辉。
微光在天际缓缓消散,冥冥光影掠过,偶尔映出闻砚影那张依旧如雕像一般的脸。
霍渊看了她好几眼。
片刻后,他终于按耐不住,试探着去触碰她的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