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还活得好好的。”
闻言,闻砚影更心虚,同时更加不好意思了。
霍渊也清晰察觉了,顿了顿,说:“要不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
“想听你说一句话。”
“……嗯?”
他缓缓贴上她耳边,呼吸拍打在她耳垂,沉着嗓音说:
“爱你。”
“宝贝。”
一声“宝贝”,再加上她敏感部位之一的耳朵,就是王炸。
最明显的反应是,只简简单单一句话,就叫她耳根通红,呼吸霎时乱了。
耳边低沉嗓音还在催她。
“快说。”
闻砚影的意志一点点涣散,哪还能说得出这种话来,就在这时,飘忽的视线捕捉到墙上时钟,忙找到借口,推开他起来。
“不早了,我明天还要拍戏……”
霍渊手肘撑在沙发上,手背抵着上扬的唇角,眼神直白地锁着她,上挑的眼尾都带笑。
“赶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