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砚影握着霍渊的手,睡得很沉。
吊着的心终于落了地,前两天累积的困意一下子全席卷而来,让她很快就陷入了深度睡眠。
霍渊原本只是坐在旁边看着她,她睡得安稳,呼吸声绵长而匀净,素着一张脸,倒多了些乖巧。
他嘴角忍不住弯起,摸了摸自己的唇,还残留着些许的温热。
看着看着,霍渊也有些困了,一晚上没睡,尤其醉酒后那股昏沉劲儿好像此时才延迟来至,便想着躺沙发上眯一会儿,手却被她紧紧抓着,不让他走。
他本来打算坐回原位,然而。
病床很大,闻砚影只睡了小半边。
……
闻砚影又做了一个梦。
她依旧在漆黑的无底深海中坠落。
四周晦暗无光。
时间的流逝变得模糊。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道刺眼的光陡然破开水面,紧接着,将她的整个世界都照亮。
她清晰地看到,光的尽头,是霍渊。
那一瞬间,她突然有了力。
而他,也忽地跳下了水,将她拥入怀中,带着她,慢慢往上游。
破水而出,眼前是一片草原,太阳温暖,春风拂面,绿草茵茵,鸟语花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