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淮抿了抿唇,道:“医生说她没什么事……”
刚一听到这句话,霍渊的指尖就颤了颤,也慢慢抬起了头,等薛淮一五一十地将医生的话转述完,他稍稍沉默,嗓音喑哑:“知道了。”
薛淮也没再劝他吃饭,说了一声,便转身走了出去。
病房又只剩下霍渊。
他看着病床上脸色苍白的女人,轻轻拨开她脸颊的碎发,最后,手指微微颤抖的浮在她额间伤口处。
半晌,沉沉地叹了一口气。
很早不就已经认了吗。
从他喜欢上她的那一刻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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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拼命挣扎着,慢慢地,浮上了岸。
头还是很晕,眼皮还是很重,但游走的神智正在一点一点往回拉,闻砚影缓缓睁开眼睛,模糊的视线渐渐清晰,又愣了会儿,她总算明白过来,现在是在医院。
天色蒙蒙亮。
病房里没有人。
她皱了皱眉,看向自己的手。
不知为何,总觉得方才,在她昏迷时,有个人一直握着她的手。
可放眼望去,只有一片白色,以及,围绕鼻腔的消毒水味,很是刺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