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送给霍渊的钱包。
那一瞬间,她自己浑然不觉,豆大的泪珠毫无预兆地滚了下来。
心脏被紧紧攥住。
闻砚影明明是在哭,泪水决堤止不住地滚落,可她好似没有意识,只是呆呆地,木然地,看着地上的钱包。
然后。
她缓缓俯身,捡起钱包,转身,离去。
她还是一个懦弱的人。
她不想再经历那种剜心的疼了。
她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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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砚影不知道的是,就在她身影消失于转角的下一秒,一道人影从楼里跑了出来。
霍渊跑得很急,薛淮跟在后面,很快就没再追了,靠着墙,望着远处四下张望的男人,深深叹了口气。
路灯昏黄,冥冥不清中,还是映出了男人那张焦急的脸。
他开着手电筒,弯腰不停寻找,穿过昏暗幽深的草丛,踩过坑坑洼洼的泥土,价值连城的鞋子和西裤很快就沾染上了污渍。
可是哪里都没有。
终于,找完这片区域还是没有发现后,霍渊停下了身子,垂头站在原地,好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