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她补上一句。
“实在不行穿少一点。”
闻砚影:“……”
她搓了搓头发,眉眼间掩不住的烦躁。
车子缓缓发动,闻砚影望向窗外,正好经过了刚才见到纪呈轩的地方。
应酬,那八成在十楼往上。
这么远的距离,灯又暗,尤其纪呈轩一直站在里面,从窗户的角度,很难看清。
幸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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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渊的确没有看清。
从十二楼的电梯出来,返回餐厅的路上,霍渊望着走廊尽头的窗户,稍稍顿了顿步。
他不喜欢应酬,但有的推不掉。
推杯换盏间,无外乎是虚情假意的阿谀奉承,有时还暗藏锋芒,你来我往寸步不让。
所以酒过三巡,他出去透了透气。
来到窗口时,一眼便看到了那道熟悉的人影。
红色是最显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