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座车门打开,一条长腿迈了出来。霍渊先是下车,紧了紧扣子,剪裁得体的西装将他的身形修饰得利落干净。
然后他迎着光,像是破开了云间金辉,缓缓走出。
朝闻砚影走来。
闻砚影不想理他,假装低头玩手机。
然而霍渊半秒的停留也没有,径直与她擦肩而过。
他甚至连一点眼神都没有分给她,就像没有看到她这个人一般。
闻砚影心头忽然一跳。
她下意识转身。
高跟鞋跟不稳,她脚下趔趄,眼看差点要摔倒,身后的路虎一个箭步冲过来。
霍渊的脚步几不可见地顿了一下。
旋即他大步流星,步子迈得飞快,朝屋里走去。
闻砚影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怎么说呢,我钓不钓鱼和鱼理不理我,是两个概念。
她自认自己没惹到霍渊吧?真就鱼的记忆呗?有了新欢就忘了她这个……渔夫了吗?!
一看到他又想到昨晚的惨烈——
如果不是霍渊她不会打一晚上王者!
也不会十三连跪输得妈妈都不认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