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总算知道了。
怪不得,有那么几次,他都感觉她的眼神,像是透过他在看别人。
原来她心里是真的有人。
原来自己只是消遣。
那个词叫什么来着——替身。
安静的车内,突然响起一声冷嗤。
这两个字,和窗外呼啸的风声一样,竟有些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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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了电话后,闻砚影嘴角的笑肉眼可见地淡了下去。
团队化妆师正在做造型,瞧见她这副样子手都抖了抖,还以为自己哪里做得不称心了,小心翼翼地开口:“影姐,你还满意吗?”
“满意,非常满意,你是最棒的。”闻砚影又笑起来,呼吸却有点重,“拿出你百分之两百的实力,我要那种一眼看过去就人神共愤宇宙毁灭一张照片就能上热一挂一天的。”
“……好嘞。”
闻砚影抱起一个抱枕,挡住了剧烈起伏的胸膛。
可是转念一想,她干嘛生气?她生什么气?她有什么好生气的?
只不过是一条鱼,你爱咋游咋游呗,有什么好生气的。
再说了,她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