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顿了数秒,他收回视线。
“进来。”
闻砚影:“……?”
老天赏的金饭碗,有时候也不是很牢固。
这波理亏得过了头,只好暂时听话。
霍渊径直往里走,一边脱下外套,一边指了指沙发,“坐着。”
闻砚影背靠着门,没有动。
说实话,比起霍渊的家,她对酒店更有阴影。
毕竟直接把她叫去家里的资本大佬几乎没有,但叫到酒店房间的两只手就不够数了。
尤其这回他又是莫名其妙的,还靠在柜子上,等着她坐过去。
以防万一,闻砚影还是笑了句:“霍总,这才大中午的,不好吧。”
霍渊冷冰冰看了她一眼。
“我坐就是了。”
闻砚影一坐下,霍渊便侧身拿了个杯子,倒了杯酒,然后才漫不经心地道:“还有呢?”
“……还有什么?”
闻砚影觉得刚才说得很清楚了,他是耳朵有问题还是脑子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