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了大半夜,饿死他了。
当事人没有自觉,在房门口吻得难舍难分,席铭扣着墨竹的后脑勺,细碎轻柔吻从头发到脸,最后落在了唇面上。
“别。”
席铭吻向她的唇,墨竹伸手挡了一下,他还是在她的唇角落了一个吻。
“你还没有回答我。”
“回答什么?”
墨竹眯了眯眼,提醒他:“我在离开之前,对你说了那句我爱你,可你都没有对我说,太亏了,而且,这辈子你总共都没有对我说过几句爱我。”
席铭也想起来了,有些哑然失笑:“你还真是记得清清楚楚。”
“你不也是?我一说,你就想起来了。”
她才刚刚经历过这个事儿,但他对这段的记忆,可是整整跨越了二十年。
墨竹说,“你亏欠我了。”
“我爱你。”席铭在她唇上轻啄了一下,“不管是在2012年,还是在2032年的时候,我都很爱你。”
无论何时,无论何地。
……
在学渣小团体的眼里,墨竹就这么毫无预兆地消失了。
好像那个仿佛昨天还在讲台上做自我介绍,徒手掰苹果的女孩子,像一道风,吹在了他们每一个人的心里,消失不见,留下不可磨灭的痕迹。
他们像做了一场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