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你三观可以。”
“那当然了,耳濡目染嘛。”
母子俩一边出来,一边看车。
“不过作为朋友,我们不能擅自干预什么,就怕事情越来越糟糕,见机行事吧。”
“嗯,我知道的。”
和好朋友吃完饭,再和家里的大人们吃饭,这是席臻往年生日的惯例。
墨言看到母子俩出来,朝他们招了下手。
“在这。”
墨言又开了他那辆非常骚包的车,以至于所有人的眼神都往这边看。
墨竹一上车,就看到了后座的席铭。
他坐在车上,似乎在处理什么文件。
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轻点,翻阅文件的速度也很快。
听到车门开了,抬起那张波澜不惊又完美的脸,看向了上车的墨竹。
“和朋友吃完饭了?”
墨竹嗯了一声,把书包放下来。
“你还在工作吗?”
“已经差不多处理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