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医院的病床上,席臻额头上贴着创口贴。
“疼疼疼!”席臻嘶了一声,“你轻点上药啊!”
他说完又骂,“高川这个狗杂种,要不是那群人护着,我一定把他打得满地找牙。”
某些道貌岸然的学生和老师,什么都不知道就一边倒地骂他挑事儿,在那拉架护短,高川那个瘪三还装白莲。
“老大你忍着点啊,我已经通知给竹姐和叔叔了。”乔瑾又说,“那个龟孙也没占到便宜,他最近应该都不敢来上学了。”
陈澜拿着手机进来:“你通知个屁你通知,你就不能直接说完一句话吗?”
“嗨呀我一紧张就乱说话,你也不是不知道嘛!”
席臻被他们吵得心情烦躁:“别吵了,让我睡会儿行吗?”
“好,老大你休息!”
两个人闭了嘴。
一个小时候,墨竹和席铭到了。
席臻靠在床上,心里头有点发虚。
席铭:“哪里受伤了?”
“就额头上有点,还有腿。”
墨竹掀开他的裤子,果然看到儿子小腿上一片淤青,她眼里的温度完全褪掉了,变得拔凉拔凉的。
“席铭,你在医院陪着他。”
少女说完就要走,却被席铭拉住了胳膊。